2003年夏天访日训练

--郑芸--
  2003年暑假,协会的中国会员只有我一人访日,其主要原因,当然是——可恶的SARS了!7月2号,学校解禁第二天,我登上了去往青岛的火车,在签证有效期还有五天的时候,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中国海关,又一次搭载“理想之国”轮船向下关驶去
  这次,我在日本停留达一月之久。5号—14号,大分、别府;14号—21号,福冈;23号—27号,京都、名古屋、大阪;28号—8月2号,大分。所以,报告不打算重复去年的日记体,而是采取主题形式,把值得描述的事情和人物向大家一一道来。至于速度么,不敢保证每日更新,一星期也至少会让大家看到一个小故事,请大家耐心等候。
  OK,大体交待完毕,下面请看开篇之——
魔鬼训练
7月14号(星期一)18:30—19:30 菅沼守人师范 青年中心
7月15号(星期二)7:00—8:00 金堂孝義 福冈道场
         10:30—11:30 菅沼守人师范 本部道场
         18:30—19:30 菅沼守人师范 护国道场
7月16号(星期三)7:00—8:00 藤冈弘 高砂道场
         18:30—19:30 菅沼守人师范 本部道场
7月17号(星期四)7:00—8:00 菅沼守人师范 福冈道场
         10:30—11:30 菅沼克彦 本部道场
         18:30—19:30 菅沼守人师范 井尻道场
7月18日(星期五)7:00—7:30 武村英树 高砂道场
         18:30—19:30 菅沼守人师范 高砂道场
7月19日(星期六)7:00—8:00 楠窪順三 福冈道场
         10:30—11:30 中村信昭 高砂道场
         15:00—16:00 竹下勇 高砂道场
         18:30—19:30 山田佑二 护国道场
7月20日(星期天) 上午 筑紫野道场 审查、讲习会

  7月14号晚上,在青年中心的锻炼结束后,西田先生、竹下先生(2002年秋都随同师范来京)、中出口老师、堀江和我五人一起去吃饭&喝酒。席间日语、汉语、英语交错,气氛颇为热烈。当我们谈到这个星期的锻炼安排时,西田先生顿时严肃起来:“这样恐怕不好!”   “为何?”我不禁问道。
  “日本的夏天极为闷热潮湿,在这样的环境下,进行强度如此之大的锻炼,别说一星期,两三天你们的身体就会经受不住的!”
  “我理解你们想尽量多参加练习的心情,可是,也要量力而为,不能因小失大啊!”
  西田先生说的当然在理。去年夏天(2002年),仅仅是3天4次练习,我们就已经累垮了,用堀江的话说,“觉得好像快死了”。而这次,甚至一天就有4次练习。
  但是,我们仍然想挑战一下自己!毕竟,这是很难得的学习机会。尤其在最后一天,我们将考一级,更想藉此把自己的水平再提高一个台阶。所以,在感谢西田先生的关心同时,我们还是表达了想试一试的意愿。
  接下来的5天,每天除了骑着自行车奔波于各个道场锻炼,就是吃饭和睡觉。每个道场面积都不是很大,人头涌涌,却很少听到说话声。指导员一说开始,2秒内大家已经找好对手。人人挥汗如雨,一刻不停,被摔倒,立刻爬起来,再被摔倒,爬起来,然后取方受方互换,继续摔。所以,毛巾是锻炼时的必备品,人手一条!
  练习五分钟后,我开始感觉头上的汗珠一串串往下流;十分钟后,穿在道服里面的T恤背部已经湿透;到锻炼结束时,简直就像淋了场雨,头发、道服都湿了,T恤几乎可以拧出水来。
  而这,只是四十多分钟的正式锻炼而已。通常,我和堀江还会留下来继续练习,少则半小时,多则一个多小时,一般练习受身或自由技法。
  到了大概星期五,我的脚背有几处开始发红,几个脚趾中间的关节皮肤已经擦破,得用胶布缠起来。虽然每天都吃很多肉和巧克力,感觉自己还是瘦了,连脸颊也没那么圆了,大概因为脸上也不停出汗的缘故(向各位jm推荐的瘦脸方法,呵呵)。不过后来堀江称了体重,居然没有下降,看来是肌肉含量高了。
  最让我们觉得惊奇的是,今年并没有去年那种快要累死的感觉。估计一是我们水平和体力比去年要好,二是注意了饮食和休息,三是精神力量支持。但身体确实处于极度疲劳状态,最明显的一点,回到别府后,我的韧带拉不开了,稍微加点力就疼。一直没有完全停止练习好好休养,结果两个多月都没能彻底恢复过来。魔鬼训练的代价

旅馆一周
  日本的服务业非常发达,各种类型的酒店和旅馆比比皆是,以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。我们这次住宿的Sun Business Hotel就是面向一般出差人员的商务型旅馆。对于不追求享受的外出办公人士而言,4500日元(约合人民币330元)一天的低廉价格极具吸引力,而且住满3天还免费赠送1天(现在改为5天才赠送1天了,大概生意太好了)。
  千万别以为便宜的旅馆服务就不好,Sun Business Hotel小小的大堂也是窗明几净,服务人员训练有素。房间虽小,五脏俱全,浴缸、马桶光洁如新,白得晃眼,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个喝马桶水的故事——呵呵,扯远了。
  看到这里大家大概也能猜出如此便宜的原因了吧?对,就是一切从简,去掉了花饰和排场,但该有的都有,服务不可不谓贴心周到,包括我最喜欢的那个床头闹钟。(我怎么好像成了旅馆推销员了,咳咳 )
  言归正传,14号中午,经过近3小时的车程,中出口老师、堀江和我终于坐在了Sun Business Hotel的大堂,等着经理竹下先生出现。我望着玻璃窗外明媚的阳光,回想起去年夏天,也是在这个大堂与竹下先生首次见面的情形,正打算“心潮澎湃”一番,就见身材壮硕、皮肤微黑的竹下先生笑容满面地大步走出——没错,就是两次随师范来京的Mr.竹下真治。
  事实上,当初正是师范把他介绍给土居的,本来是想看他能不能在住宿方面帮帮忙。不料他反而被我们不远万里(呃,夸张了点)远渡重洋(这可是真的)来学习合气道的精神所感动,重拾18年未碰的合气道,并减肥成功(在〈演武会之最之我见〉中也提到)。
这是当晚聚餐时竹下先生才向我们透露的,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呢。
  因此竹下先生对我们照顾有加,不但另外又赠送了我们一天的房费,借给我们两辆旅馆的自行车,后来还请我们吃了烤肉大餐,好怀念
  接下来5天,自行车成为了我们的基本代步工具。西田先生早已把标有各个直辖道场的福冈地图复印给了堀江,外加详细骑车路线解说。我既听不懂,也懒得研究,反正跟着堀江走就是了(后来事实证明此举还是有一定风险底)。Sun Business Hotel离高砂道场15分钟,离福冈道场半小时,离本部道场40分钟。护国寺道场和井尻道场骑车的话就远了,幸好排到的锻炼比较少。道场众多,锻炼时间难免冲突,我们挑选的原则是:师范的课——内弟子的课——距离旅馆近的道场。高砂道场于是荣登锻炼安排榜首。
  大家知道,在日本,汽车是靠左行驶的。可自行车就没有左右行线之分了,甚至连专门的自行车道都没有,要和行人共用人行道。虽说我是来自自行车大国的骑车老手,但每天跟着堀江左冲右突,还得偷空瞅瞅一众帅哥美女,说不上险象环生,倒也颇为刺激。
  只有两次练习的日子比较轻松。参加完早上锻炼,直接骑车回去,顺便在路上吃早餐。旅馆其实有免费早餐供应,但我们走得太早,最多能赶上喝杯咖啡或果汁,如果是去高砂道场。
  回到旅馆后,立即把汗湿的道服换下来,拿到旅馆后门的自助洗衣房去洗。趁这段时间,在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个澡,还在水里撒上特地在超市买的消除疲劳浴盐(也不知有没有效果)。
  天气闷热,道服厚重,晾在房间内干得极慢,烘干是必须的,不过一次半小时就要200日元,有点肉痛,虽然没有完全干,拿回房间再晾晾也就差不多了。
  弄好衣服,便倒头大睡,一直到午饭时间,才依依不舍地暂时和亲爱的床告别。
  如果一天有三次锻炼,早上锻炼后,在道场附近吃早饭,稍事休息,再赶下一场。自然饭前小睡是泡汤了。道服也是早上汗湿的那套,反正锻炼5分钟之后就没感觉了。希望道场没人感觉出什么异样或异味,呵呵。
  吃完午饭,需要洗道服的话先洗,然后仍是倒头大睡,傍晚再挣扎着爬起来去参加晚上锻炼。之前吃点巧克力补充热量,怕锻炼时饿得头晕眼花,重复去年的惨剧。
  锻炼结束后的晚饭,六次里只有两次是我们自己出去买的便宜便当,其他都是有人请哦(以后告诉大家)!虽然很幸福,但相应的,回到旅馆的时间也晚了,休息的时间也少了,因为还要洗衣服、泡澡。。。
  所以,不要奇怪我为什么看到Sun Business Hotel就感动得想哭,实在是。。。那里的床太舒服了!

抬东西的赛跑
  话说14号晚上,酒足饭饱之后,我们一行5人慢慢踱向旅馆。西田先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我说:“明天早上福冈将有一个非常盛大的传统活动,很值得一看!”
  “哦?”我对传统的东西一向很感兴趣,“是什么样的活动呢?”
  西田先生面露难色,望向堀江,噼哩啪啦地说起日语来。堀江连连点头,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。我连忙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呢?”
  “这个。。。很难解释。”堀江居然皱着眉头,慢慢地说,“福冈很有名的节日活动。就是。。。很多人抬很重的东西赛跑。”
  。。。。。。
  “好吧,那几点开始呢?”我放弃了继续追问。
  “早上五点。所以我们四点多一点就要集合了。”
  我的脸顿时垮了下去。这帮老兄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吗?明天有三次锻炼呢!
  大家一看我的反应,连忙纷纷劝说:
  “这个活动一年只有一次,非常盛大,不看太可惜了!”
  “是呀,很多人还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呢!”
  “难得来一次福冈,就碰上这么有意思的节日,不是人人都这么幸运的!”
  。。。。。。   于是,15号的凌晨四点十分,我们已经坐在竹下先生的车里,往活动地点驶去。车子刚转入大街,我就吃了一惊:到处灯火通明,恍如白昼,似乎整个城市都出动了。真难以置信这是凌晨四点的福冈!
  行驶了十分钟左右,我们下车步行到主要的观看街道。马路两旁此刻早已人山人海,路边建筑只要有阳台的地方都挤满了人,有的人甚至爬到了比较低矮的屋顶抢占有利位置。
看来我们来得还是太晚了。沿着人墙一直往前走,终于找到一个空隙,勉强可以看到马路当中的情况,就在这耐心等着吧,五点才开始呢。
  等待的过程一点也不乏味。不断有身着艳丽和服的女生走过,精致的妆容格外养眼,估计没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是不够的。起得那么早还能容光焕发美丽动人,真是让顶着两只熊猫眼的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  来参观的外国人也很多。除了显而易见的白人老外,飘过我耳边的语言/方言还包括了韩语、某东南亚语、普通话、台湾国语、广东话。。。
 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人群开始涌动起来,远处似乎隐隐传来喊号子的声音,第一队来了!
  霎时群情沸腾,无数闪光灯乱晃,我极力踮起脚尖,瞪大眼睛:真的是很多人抬着很重的东西在跑步,而且都是半裸的男人!头上系着细绳,上身是传统日本短衣,而下身则是相扑手式的腰饰。福冈的传统好开放!

  接下来陆续又过来了好几队人马,抬的东西各有所异,一阵风似的过去了。也有一些没有抬东西的人,大概跑得累了,只是在慢慢地走,似乎在给大家观摩拍照的机会。

  东方的天色开始发白,人群逐渐散去,我们也要回去准备参加祥平塾的早锻炼了。果然是极有意思的一个活动,虽然我还是稀里糊涂的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。。。


后记:回国后,我在网上查到了这个“抬东西赛跑”的资料,摘录下来以供大家参考:

  作为与“嘟打鼓”齐名的博多两大盛典之一的山笠祭,迄今已有近760年的悠久历史。它起源于镰仓时代,仁治二年(1241年),据说最早是为了驱散疫病而设的一种祈祷形式。这一宝贵的传统祭典早已被纳入日本国重要的民俗文化保护之列,更成为博多人的骄傲。
  山笠祭从7月1日起一直持续到15日。其间主要是进行一些大型“饰山”的展出,并进行一些传统的祈祷以及举行一系列相关的活动。而以15日凌晨的“追山”最具特色,它把博多祗园山笠祭推向了高潮。
  按照常例,从凌晨2点起,所有从7月1日开始展出的“饰山”便被一起集中到博多区上川端町栉田神社所在的土居路(我们走过这条路的时候都乐得不行了,呵呵),“饰山”从展出由此落下了帷幕。而参加最终“追山”角逐的队伍共分成七支。他们是千代流、惠比须流、土居流、大黑流、东流、中洲流、西流。(注:“流”为街的集合体。)
  4点59分已近在眼前。这时只听得“咚”的一声鼓响,伴着这一声号令,第一座“舁山”千代流在无数勇士的簇拥下冲进神社,在场内“清道”一周。待“清道旗”摆动的刹那,“舁山”猝然而止。这时,场内观众席上响起了“祝福”的颂歌。曲毕,“舁山”开始加速前行,直奔外街,由此拉开了“追山”角逐的序幕。据说,每座“舁山”都重达一吨左右,在栉田神社有限的空间内,要抬着如此“庞物”做“清道”,对勇士们奔走的速度和技巧都不能不说是一种严峻的考验。
  当第二座“舁山”惠比须流通过以后,大约每5分钟的间隔,其它几座“舁山”也相继进入神社场内,在做同样的“奉纳”后,直奔外街,开始了它们在市内大约5公里行程的“追山”角逐。
  据日本传媒报道,这一年参加“追山”以及沿途观众竟多达85万人。“追山”序曲的开始,宣告了博多真正夏日的到来。
  据说在一个世纪前,“追山”勇士们的装扮曾引起过一场不小的波折,一度使“山笠祭”几乎濒临被取缔陷入危机。
  那时的“追山”勇士们不仅个个像今天这样下体几近全裸,而且全部赤膊上阵。这令当时到任不久的县知事大为恼火,终下令取缔“山笠祭”,理由是勇士们那几近全裸的装扮,非但不雅观,而且有伤风化。再加之“山笠祭”期间,人们大量饮食冷酒,极不卫生,而且由于“山笠”过于高大,运行途中高空架设的电线曾经多次被切断。
  面对禁令,博多人陷入深深的苦闷,但是他们并没有屈服。为了保持自己的传统祭典,群策群力。但是在那个官尊民卑的时代,任何努力都是徒劳的。正当人们无所适从时,有个人站了出来,最终拯救了“山笠祭”,他就是当时刚刚走马上任不久的西日本报社主编古岛一雄先生。他用锐利的笔锋慷慨陈辞:“山笠”是地方自治的根源,其中孕育着民众团结和融合的精神。他在栉田神社前激昂的演说更是令人难望:如果裸体不雅,那么加件短衫;如恐电线折断,那么将“山笠”砍掉一半。由此,“山笠”演变成由高耸的“饰山”和低矮的“舁山”两部分组成。
(出自Tigtag.com 作者:陈小牧)
祥平塾的内弟子

  第一次观看《祥平塾基本编·二》,师范的三位受方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——实在太有型了!
  他们就是师范的内弟子中村信昭先生、武村英树先生和菅沼克彦先生。现任内弟子实际还有两位,近期成为内弟子的藤冈弘先生,以及一位主管书道的女士(祥平塾也开授书法课哦)。
  内弟子是道场的专职人员,每天除了在各个道场教课、练习,还要打理道场的一切事务,有时需要陪同或者代替师范去各地讲习,非常辛苦。《千叶师范访谈录》中介绍了一些作为开祖内弟子的情况,菅沼师范也曾谈到一些细节。
  今年在祥平塾的时间比较长,跟各位内弟子的接触也比较多。先从最熟悉的藤冈先生说起吧。他是内弟子中年纪最长的,与中出口老师同龄。据他说,大家都说他长得像蒋介石。
  初见他时,他一开口就是字正腔圆的“你好!”,把我吓了一跳。后来才知道,藤冈先生非常想来中国旅游,所以自己坚持听磁带学中文,能说不少简单的句子。我还记得当时他说“内弟子太忙了,没办法去中国”时遗憾的表情。想不到今年3月他的愿望就实现了,真替他高兴!
  当然,藤冈先生能来北京,我更高兴。他是很好的合气道老师,极有耐心,我最喜欢请他陪我练tobi ukemi,因为我知道那时的我实在是很烦人的,呵呵。
  中村先生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样子,合气道也很温柔,可是,做他的取方却很辛苦,比如三教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也没什么感觉的样子。他的身体很柔软很轻,似乎很容易控制,但一旦施展起技法,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。尤其是跟他做呼吸法时,身体简直跟钉在地上一样,厉害!
  不过,中村先生似乎有点懒,自由锻炼时我向他请教受身,他都微笑着婉拒,让我去找别人。我一开始以为他有伤在身,后来跟Max聊天,他哈哈一笑:“没有,那只是他的性格如此,你必须再三请求,他才会答应。其他指导员,比如武村先生,就爽快多了。”
  的确,我去向武村先生请教tobi ukemi,他立即就“砰砰砰”地示范起来。武村先生上课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,帅哥啊~~ :em03: 一次自由练习,我向他请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合气道的问题,他也丝毫没有厌烦的样子,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。
  回到别府后,我跟良子(我眼中别府道场的第一美女哦,3月会来北京,男生们有眼福了)谈起武村先生怎么怎么好,她却一脸不敢苟同的样子:“他很凶啊!”
  “怎么会?!”我瞪大了眼睛。
  “以前我的一个朋友去祥平塾练习,可能不是特别认真,结果被武村先生指责了呢。”
  “那是你朋友做得不好吧,武村先生可是很认真的人哦!”
  大概看我捍卫偶像的气势惊人,良子只好同意我的看法了。
  但一谈到最受欢迎的内弟子,我和良子马上结成同一阵线:自然非师范的公子——克彦先生莫属了。人长得帅,再加上厉害的合气道,简直所向披靡,征服无数合气道少女和阿姨,连换个发型也会被津津乐道好几天。估计去年10月协会被他迷倒的女生也有不少吧,呵呵。
  可惜的是,克彦先生看起来要比去年憔悴得多,一脸疲惫的神情,我在青年中心看到他时不禁吃了一惊,难道内弟子的工作这么累人?
  克彦先生的受身非常漂亮,按秋月的说法,“身体像弹簧一样”。我曾向他请教suberi ukemi的做法,他沉吟了一下,“suberi ukemi么。。。”,站起身来,小跑两步,脚下一滑,身体腾空而起,“啪啪”两声大响,人已经站在垫子那头了。看到我和堀江目瞪口呆的样子,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啊,太夸张了。可以先这样练。。。”
祥平塾的老外
  在祥平塾,最痛苦的莫过于语言不通。虽然对正式锻炼影响不大,但做进一步的交流很困难,总不能把堀江一直拴在身边吧。所以,当我发现祥平塾的“鬼佬”时,心里那个高兴呀,终于有人可以跟我聊天了!
  上篇提到的Max是其中和我最熟的一位。锻炼的时候大家都汗流浃背,可像他那样,大颗汗珠不断从脸上直接滴到垫子上的也不多见。我见他汗如雨下,不禁开起了玩笑: “You are raining!”
  “Yes!” 他也乐了, “That’s why they call me Oame(大雨)-san.”
  大雨先生来自美国,学习合气道已有7年,在福冈以教英文为生。每天努力工作,认真锻炼,看样子生活过得非常愉快。
  他的经历是在祥平塾的老外的一个典型代表。在本国喜欢上了合气道,便远赴东瀛学习。因为是英语国家人士,能比较容易找到英语教师的工作,不用太担心生计问题。像他的好朋友爱尔兰帅哥Ronan,有着奇怪汉字名字的加拿大人Paul,前年见过面、跟正代小姐结了婚的Thomas等都是如此。
  在高砂道场锻炼时,还碰到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外,甚至拥有自己的道场,看来是已经在日本扎根了。
  Max告诉我,来到祥平塾固然是为了菅沼师范的缘故,但祥平塾既严肃认真,又轻松愉快的锻炼气氛,友好和善的环境,也是吸引众多老外长期逗留福冈的一大原因。真是“于我心有戚戚焉”!每次锻炼完毕,神清气爽,心情舒畅,谁不愿意再来呢。
  老外们几乎人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(Max在大学的专业就是日语),真让人羡慕。写到这,突然想起来,其实我在祥平塾也是“老外”呢,惭愧惭愧!
迷路
  跟老爸老妈说要去日本的时候,他们非常担心:   “人生地不熟(有熟人的!),又不懂日语(会一点点啦!),迷路了怎么办?被人拐了都不知道!”
  我好说歹说,终于让他们相信,我完全没有单独行动的时候,不会有迷路的危险。
 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,预料之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。。
  18号星期五,从早锻炼回来后就下起了滂沱大雨。到了傍晚,眼见暴雨毫无停止的势头,我们也只能出门了。
  一出去,我才发现雨势比看起来的要厉害多了。早上在超市临时买的便宜雨衣根本不管用,被风吹得乱飞,没骑两下,我就得停下来整理。一抬头,模模糊糊地看见堀江已经在几十米开外了,连忙跟上去。又骑了一小会儿,才发现原来那个背影根本不是堀江!
  糟糕!我心下大惊,这可如何是好!老天似乎也想跟我开玩笑,雨竟然越下越大,脸上都是雨水,连眼睛都睁不开,根本没办法继续骑车。先避会儿雨吧,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司门口可以挡雨。
  望着白茫茫的雨帘,我犯起了难:虽说去过高砂道场两次,可根本不认路,只记得道场位于主路右侧进去的一条小路。问题是我现在还没到主路,大雨中也不知道能否顺利找到主路。万一走错,那就真的完蛋了。
  那么就这样回旅馆吗?回去的路我还是认识的。但今晚是师范指导,不去太可惜了!
  内心交战了一会儿,不能再拖了,我一咬牙,打的去!
   锁好自行车,我抱着大包冲进雨幕,正好一辆Taxi开了过来,我赶紧招手。自动门一开,我就湿淋淋地钻进车里,先对司机说一句:“すみません!”
  然后呢?幸好前几天问过堀江,知道“丁目”怎么说,也记得高砂道场在“高砂二丁目”。可司机大叔对“合气道道场”一无所知,我一急,开始往外蹦英语:“我知道具体位置,你一直开就是了,我会告诉你怎么走的。”
  大叔回应我的是一大串日语,不过我猜他跟我说的一个意思,便连说 “ok”。
  Taxi的起步价是660日元,计价器跳一次就是90日元。早听说在日本打的很贵,我虽然已有充分心理准备,但听到计价器没一会儿就“滴”一下,还是忍不住为我扁扁的钱包心疼。
  “高砂二丁目!” 大叔提醒我,“まっすぐ(直走)?”
  还好我那少得可怜的词汇里包括了方向词,“对对。”
  我睁大眼睛望着窗外,丝毫不敢松懈。终于看到熟悉的路标时,我兴奋地叫了起来:“みぎ(右边)みぎ!”
  车子拐进了小路,又行驶了一会儿,停在了道场前。短短的一段路就花了我将近1500大元,我不禁庆幸今晚的锻炼是在高砂道场。
  谢过了司机大叔,我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蹦上了高砂道场的木楼梯。太好了,没有迟到!   师范和藤冈先生等人看见我时非常吃惊。原来堀江稍早前已到道场,大家得知他“把我弄丢了”都比较担心。藤冈先生打了电话给Sun Business Hotel前台,请他们转告我不用来锻炼。没想到我还是赶到了。
  锻炼完毕,藤冈先生开车把我送回旅馆。我在房间里左等右等,饿得半死,耐心耗尽,决定自己去买便当的时候,堀江终于回来了。
  “你跑哪里去了?”
  “嘿嘿,我想试试从小路骑回来,结果。。。迷路了。”
  。。。。。。
最狼狈的一天
  19号星期六,一醒来就往窗外看去。太好了,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。
收拾完毕,六点十分,我们准时向福冈道场出发。一路上还有零星小雨,不过丝毫没影响我的好心情。
  骑到一半,来到xx桥时,我们惊呆了:平常离岸很远的河水,今天暴涨到几乎要溢出河堤了。

  拍好照片,继续前进。不一会儿,又停了下来,因为前面的街道已经被水淹没了!简直是几十年难遇的景象,怎能不拍照留念呢?



  但万万没有想到是,仅仅2分钟之后,我就悲惨地掉进了水里。。。都怪堀江这个家伙!   我看着眼前的一大滩水,有点犹豫:“我们能绕别的路过去吗?”
  “没关系吧。”堀江满不在乎地说,“水看起来也不是很深的样子。”
  的确这里积水不深,刚到小腿。我们便奋力向前骑去。不料这条路是下坡路,越往前水越深,水流越急,阻力越大,突然,自行车完全不能动了,我也顾不得水深,急忙跳下车,手一滑,自行车就倒了下去!
  “要命!”我赶紧去抢救放在车筐里的大包,我的道服啊,555。。。抬起头,对着已经在高处的堀江吼:“快来帮忙!”
 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车抬起来,搬到旁边干净的街道上。原来前轮被一块破布缠住了,怪不得完全不能动。布缠得很死,费了一番功夫才弄下来。
  这时的我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整条牛仔裤都湿淋淋地贴在腿上;大包虽然有塑料袋套着,里面的道服,尤其是裤子,还是湿了一大块,因为水脏,显出黄黄的泥渍。偏偏堀江还一直笑嘻嘻地连说“有意思有意思”,我的怒火更是腾腾地高涨:“气死我了!弄成这个样子,你居然还说有意思!都是你害的啦!”
  “现在比较难受,不过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很有意思的!”
  我真的气坏了,沉下脸,决定不理他。堀江又道了歉,不过看我正在气头上,也不再说什么。虽然狼狈万分,心情奇差,锻炼还是要去的。问了路人,绕路继续向福冈道场赶去。到了一个又被水淹没的街口,这次堀江也不敢提议冒险过去了。
  锻炼完,仍得穿回又脏又湿的裤子离开道场。吃过早饭,我们先去离福冈道场10分钟路程的本部道场,因为前一天锻炼时我把Kitty小梳子忘在更衣室了。道场似乎没人,直接进去更衣室拿了梳子,一出门却差点撞到武村先生,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  太好了,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武村先生合影。前一天在高砂道场最后一次上他的指导课,由于道场要修葺Tatami,正式锻炼结束后直接走了,不但没有自由锻炼,还把照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回去颇懊恼了一阵。想不到今天竟然在本部道场见到了他,好极了!
  虽然心里很高兴,但早上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消,心情落差太大,脸上的表情也非常僵硬,结果照片出来就成了这个效果,555。。。堀江这个猪头!

合气道餐厅

  福冈道场离本部道场很近,7点的锻炼结束后,藤冈先生向我们推荐了附近的一个小餐厅,我们可以去那里吃早饭并稍作休息,然后参加10点半在本部道场的训练。
  我们依言来到餐厅,正在挑选面包之时,门铃“叮铃”一声,刚刚在道场一起练习过的桥本先生(不是两次来京的那位)推门而进。“真巧啊!”我们微笑着互相打招呼。
  桥本先生极为热爱合气道,曾数次向菅沼老师请求成为内弟子,都被拒绝了。因为桥本先生已经有家有业,要做内弟子的话,势必要做出很大的牺牲。菅沼老师的意思,如果需要放弃如此多的东西,还是不当内弟子为好。内弟子是又累又穷的工作。。。
  桥本先生人很和气,坚持要请我们吃早饭。我们正端着早饭,站在收银台前结账时,又是“叮铃”一声,这次是藤冈先生来了!几分钟之内,陆续又进来三位福冈道场的朋友,大家一见面,不禁笑了起来,敢情这成合气道聚会啦!
  服务员阿姨看来已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,餐厅的早饭物美价廉,在福冈道场是小有名气,不少人锻炼完都直接过来吃早饭,日子一长,大家都熟了。
  这么有意思的合气道餐厅,自然少不了要拍个照了。猜得出哪位是藤冈先生吗?

上报啦
  星期三中午,西田先生请我们去吃天妇罗套餐时说,有记者想采访我们。原本打算是四月底我们参加祥平塾春季大演武时采访的,结果非典一闹。。。
  我们商量了一下,觉得在星期四早上十点半锻炼前的时间比较合适。堀江后来便和那位记者约好了时间。我们九点半来到了本部道场,可是直到锻炼快开始了,记者同志才姗姗来迟—原来找不着地方,迷路了。
  十一点半,练习结束,清洁完垫子后,我们来到一楼菅沼师范的办公室,和师范一起接受采访。记者首先给我们递上名片:来自西日本新闻社的井上浩平。井上先生看起来非常年轻,态度却很认真。听到他用不甚标准的中文发音念我的名字时,我心下不禁有点感动—“zheng yun”对于日本人来说,是两个极其难发的音节,绝大多数人都是称呼我てぃさん或者てぃちゃん(只有中出口老师和越智夫人是叫我中文名的,maki甚至学了我名字的粤语发音)。
  本来预计最多半小时的采访,最后足足花了一个小时。从合气道的基本概念,菅沼师范的履历,我们学习合气道的缘由、经历、所获,到北大协会的情况,中国合气道的发展。。。。。。每个问题井上先生都听得非常仔细,不断做着笔记。
  楼上不时传来砰砰砰的声音,肯定是刚才一起锻炼的西南学院大学学生在练习tobi ukemi!我哀怨地想,觉得那极有韵律的响声每一声都敲在了我的心上。
  采访终于完成了。跟记者先生say goodbye后,我火速跑上二楼,早已是人去垫空,我们正好赶上关窗。555,我的自由练习,我的ukemi练习,和克彦先生的合影。。。都泡汤了。
  第二天傍晚,刚到高砂道场,一位一起练习过好几次的姐姐就微笑地拉着我到道场的布告栏前。我定睛一看,啊,采访已经登出来,标题大概是“中日友好,武术交流”之类(现在记不大清了)。巴掌大的内容,一张小小的、我和堀江应要求拍的“甫士”(pose)照(我做反手摔,堀江做tobi ukemi),面目极其模糊,只能勉强从发型和身形看出是我。堀江更惨,连脸也没拍着。再看看文字,非常简单的描述,还不到那天采访内容的五分之一。真是欲哭无泪,只好安慰自己:好歹上报了,还是本地著名报纸。。。。。。

(后来,西田先生送了我一份西日本新闻以作纪念,可惜不知被我扔哪里去了。以后找到的话,再扫描上来给大家看。)
纳会
  星期三晚上在本部道场锻炼结束后,菅沼老师告诉我们,一会儿有本部道场每月一次的“星期三纳会”,他请我们(纳会是AA制的)。
  纳会!我不禁想起了上次参加过的福冈道场纳会,呵呵,又有吃的了。
  大概因为本部道场比较大,纳会没有在二楼的垫子上举行,而是搬到了楼下菅沼老师的习字室。大家沿着拼起来的长桌席地而坐,吃吃喝喝,说说笑笑,不亦乐乎!
  参加纳会的有一对新婚夫妇,刚从夏威夷度蜜月回来,丈夫身上还穿着在夏威夷买的那种花花绿绿的衬衫。妻子带来一件衬衫作为菅沼老师的礼品,说,给老师的是非常好的衬衫,跟丈夫穿的便宜货不一样。丈夫随即做出一幅可怜的样子,惹得众人一番大笑。
  我有点好奇,便问坐在对面胖胖的竹下勇先生(当然通过我们的堀江翻译),在祥平塾,通过合气道而成为夫妇的多吗?
  “有一些。”竹下先生笑眯眯地说,“我和妻子就是。菅沼师范的夫人也曾是合气道的学生。”
  菅沼老师的夫人!一直就对这位传说中的美女很感兴趣,可惜完全没有见面的机会。看来只有去师范家才能一睹其风采了,汗。。。
  融洽的气氛中,时间过得飞快,纳会该结束了。大家开始一起动手收拾桌子。盆碟杯碗都撤走后,我顺手拿起桌上一块抹布清理桌子。正想把抹布拿到厨房,就见这边竹下先生东张西望地作找东西状,嘴里嘟囔着 “towel”。我顿觉不妙,怯怯地把手中的抹布递到他面前。竹下先生瞪大眼睛看着已经沾满食物残渣“抹布”,愣了一秒,然后“哇”的一声,抱着毛巾“大哭”起来。看着竹下先生滑稽的“心碎”样,我乐得直不起腰来,一边道歉,一边狂笑。真没想到那是竹下先生的毛巾!
  说来也巧,第二天晚上,我们又碰上了井尻道场的纳会,还是菅沼老师请我们。这次是和福冈道场一样的升段升级庆祝纳会,通过考试的人都要站起来发表感想,接受大家的祝贺。主持田代女士(去年和女儿从旅游团开小差出来参加师范北京讲习会)性格活泼,妙语连珠,气氛颇为热烈。我和这次来京的由美也是在这次纳会上认识的。由美已经被九州大学录取,以后就是九州大学合气道部的部员了,前途无量啊。
  看到这,大家应该明白纳会是什么了吧?


  护国道场是竹下先生最喜欢的道场,因为“有很多有意思的老头子”(汗,原话)。我们去了护国道场两次,一次是菅沼老师指导,另一次是山田先生指导--是的,nino,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位山田先生啦。他合气道厉害,人也和气得很,锻炼完之后,请我们去吃饭。小小的家庭式的酒馆,老板一家和山田先生都很熟。老板娘一边在柜台那边做菜,一边和我们聊天,气氛很温馨。最让我惊奇的是,老板的女儿居然长得跟我高中好朋友几乎一模一样!扯远了,嘿嘿。一起吃饭的还有江藤小姐,今年参加演武会的时候,得知她就要结婚啦!未来老公也是原来在祥平塾练合气道的,看来未来又有一个aikibaby要降生了。。。先在这里恭喜一下~


  7月20号,和堀江一起坐车到筑紫野市,和从大分赶来的中出口老师会合,一起参加菅沼老师在城崎先生道场的讲习会和审查会。我们考了1级,觉得自己表现一般(唉,总是不满意)。 之后的聚餐不可不提--在大丸别庄,传统庭院式的顶级酒店。大家锻炼完一身臭汗,当然先去泡温泉啦。在别府已经见识了不少不同风格的温泉,但大丸别庄的温泉,绝对算是其中佼佼者。泡完温泉,在门外留影一张~~
然后,当然是吃吃喝喝了~~

从筑紫野回到别府,休息了一天,就开始了京都之旅。原来在别府道场的越智夫妇搬到了京都,当然要去找他们玩,顺便蹭吃蹭住,呵呵。
京都最有名的当然是--寺庙,我们时间有限,下了火车,和越智夫人回合之后,直奔寺庙而去。

这张是去寺庙时上山的路,抓拍的堀江和导游越智夫人~

清水寺


还是在清水寺,风好大~

清水寺的灵泉,据说喝了之后很有效(对什么很有效我忘了,嘿嘿),我也去凑热闹


这是银阁寺


银阁寺的沙山,像富士山吧?


闹不懂,干吗要在庭院里弄这么多沙,还要人细细地整理,保持形状


洗月泉--名字起得真好


没想到寺庙也搞笑--Very Important Moss


接下来,是知恩院。巨大无比的山门,显得我好渺小啊~~
越智夫人带我们去见了一位和尚朋友,练合气道的和尚,所以我们得以进入一般游客止步的内院,呵呵。


再抓拍一张


下来后,有点累了。没想到京都也有人力三轮车,价格自然高得惊人。一番讨价还价,还是坐上去了。服务显然比较贴心,还送了小小的纪念品呢。(连车夫都长得很帅,没办法)


日本的传统真的保存得很好,像这样的祭祀,常常碰到。


我们沿着一条河边小道继续往前走。越智夫人说,两旁种的都是樱花树,春天的时候,樱花盛开,花瓣飘入小溪,美不胜收。现在季节不对,55。走着走着,林中突然出现一家餐厅,看起来格调很好,拍了。


走着走着,发现一家精品店,里面都是大大小小可爱的彩球。可惜拍下来没感觉了。


越智先生下班后跟我们会合,到这条有名的饭馆一条街吃饭。我们吃饭的那家餐厅是露天的,在楼上可以俯视下面的不知什么河。忘了拍食物,呵呵。


第二天,继续玩。先去金阁寺。


来张近景。


贵人榻。坐的当然是。。。嘿嘿


抓紧时间,还去看了和服展。这是最漂亮的一个model mm。


晚上去了位于吹田市的天之武产合气道塾,参加了阿部醒石师范的指导课。很不一样的体验,有机会向大家详细道来。阿部师范还送了我们一副字。


这是回京都的时候,拍的京都车站。


第三天一大早,离开京都,前往名古屋。临行前和越智先生合影(越智夫人说早上没有化妆,坚决不肯合影)


看看这是谁?呵呵,专门去名古屋骚扰maki~~
先吃午饭。


然后去名古屋城。


城顶的金[鱼虎](一个字)。


晚上去名古屋的道场锻炼,指导员秦先生(日本姓哦)从小开始练合气道,曾是九州大学合气道部主将。锻炼结束,请我们去饭馆吃饭喝酒,相谈甚欢。(那家饭馆的烤鸡翅太好吃了!!至今难忘)这次祥平塾演武会又跟秦先生见面了。


第二天,临走前与maki在近铁旁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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